29/07/2021
#港色故【底線比底褲 更低】
Janet 是一個全職舞者,身段非常柔軟,跳起舞上來,舞姿曼妙, 十分好看
本來如此有天份的她,理應不愁生計,可惜因為這大半年疫情肆虐,很多演唱會和表演都相繼取消,本來無數的工作機會化為虛無,想說到不同舞蹈學校當半職導師,也能勉強維持生計,誰料很多學校都收生不足,或是因為限聚問題,大大縮減開班的規模,連本身的導師都要刪減一半,何況是半職的 Janet,首當其衝,成為先被砍掉的一員
看著存款日漸減少的她,內心越來越不安
原來,全職跳舞,有時真如她父母所說,不能糊口
想起他們當日的厭惡神情,她決定把心一橫,到私人的俱樂部一試。她安慰自己,跳豔舞,也算是舞的一種。總之,過到這一關,一切就會好起來的
這間私人俱樂部 HKC 的負責人是 Lee 姐,一頭爽直短髮,英姿煥發,雖然是四十多歲,但保養得宜,身段苗條,一身黑衣,踏著三寸高跟鞋,每天都如女皇出巡般,打點著店裡所有事務
她看起來雖然嚴厲,但對 Janet 卻頗為親切
也許是出於憐惜這個女孩的處境,凡事都會看顧她多一點,比方說,容許她穿自己的舞衣上班,將尺度最大的舞蹈部分會交給其他舞孃
Janet 對此,很是感激,她想,也許湊夠一定數量的存款,就從此不幹了,然後去開一間小型舞蹈教室都不錯
一天,HKC 來了一班貴客,都是俱樂部最大的金主
為首的是城中最有權勢的大商家,背景渾厚,名叫利生
一身肥肉,額頭光得發亮,單眼皮的雙眼,看起來刻薄又惡毒
出名財大氣粗,野蠻無理,每次接待他,Lee 姐都要提起十二分精神,因為一旦有半點閃失,帶來的後果可大可小
利生一到埗就嚷道要看囡囡跳舞
Lee 姐隨即安排最好的舞女出場,而 Janet 自然是其中一員
全部人都坦胸露臂,打扮得花枝招展
利生帶著貪婪的眼神掃視著她們,唯獨看到身穿黑色緊身舞衣的 Janet 的時候,眉頭一皺,說:「搞咩啊條女?扮刺客?」
Janet 有點無助地看著 Lee 姐
Lee 姐連忙堆起最燦爛的笑容,說:「哎利生!個妹新嚟怕醜啫!叫佢企後面,望多啲Lucy, MayMay 佢哋仲好啦!」
利生毫無罷休的意思,說:「我嚟呢度就係要過癮!著到黑寡婦咁完全唔尊重我!叫佢即刻換咗佢!」
Lee 姐打著哈哈,乾笑著說:「似黑寡婦咪正囉…」但當她瞥見利生的眼神,深明這件事並非是可以打個哈哈就能完結,就連忙住口,道:「咁我而家帶個妹去換衫先啦!」語畢,就準備拉雙腳已在顫抖的 Janet 離開
利生乾咳一聲,他的隨從們隨即伸手攔著他們
他微微一笑,是個冰冷無比的笑容,慢慢道:「我意思,係要佢,而家,即刻,喺度換。」
Janet 聞言,慌忙扯著 Lee 姐的手臂,眼裡全是恐懼
Lee 姐輕拍她的手臂,故作輕鬆地說:「都唔係咁大件事啫,利生無謂為難啲細嘅啊。」
利生踏前一步,眼神對上 Lee 姐的眼神,表情溫和
接著竟狠狠打了她一記耳光,輕柔地說:「大唔大件事,幾時到你話事?」Lee 姐亦無退避,硬生生地接了他的一記耳光,臉頰瞬間紅腫了一片
唯燦爛笑容絲毫不減,說:「對唔住,係我教得唔好。咁利生點先令到您下咗啖氣啊?」
利生盯著她,微微一笑說:「以後,咪再咁撚多事就得。」接著他示意全部舞女離開,只要留下 Janet 即可
Lee 姐暗自焦急,但表面仍裝作不動聲色地說:「你哋成十幾廿個男人,剩係得 Janet 招呼你哋邊夠啊!叫埋 MayMay 佢哋,先周到啲啊!」
利生露出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,說:「我就係要咁,你都同我返出去!」
Janet 看著 Lee 姐,眼睛噙滿淚水,拚命搖頭
Lee 姐心底歎一歎氣
她很清楚他們是甚麼人,亦知道這班人做甚麼事情亦不會有後果,接下來在這房間會發生的事情,也必定慘不忍睹
她嘗試繼續遊說:「呢個妹,唔扑得㗎,佢係…」
利生揚手再打她另一記耳光,說:「多事完未?記唔記得你上次多事嘅後果?」
Lee 姐一顫,如果可以,她當然想忘記,上次她想幫助同是新人的小姐,嘗試拒絕利生想群交的要求,她更嘗試向老闆交涉,最後得到的下場,就是利生著手下牽著不同的獵犬上來,要她親眼看著這個年輕的少女如何被逼扒光了衣服,綁在桌上,活生生地被不同的獵犬侵犯
耳邊還迴蕩著利生的大笑聲:「唔畀人屌,咪畀狗屌囉!反抗嘅下場就係咁!」
回想到這,Lee 姐打了個哆嗦,是的,她怎可以以為這陣子他們安份了點就忘記之前的可佈事情
正義,在權力面前,原來是那麼不堪一擊
她頹然一笑
被兩個大漢捉著的Janet 淚眼模糊,只能隱約看到 Lee 姐慢慢離開的背影,以及逐漸向她逼近的身影
聽著房內慘叫聲不絕
男人興奮如野獸的叫聲,女人痛苦如獵物的躲避聲
Lee 姐背靠著門,拿出一枝煙,但遲遲未有點煙
她的其中一個下屬,熟練地為她點起煙,崇拜地說:「Lee姐你真係次次都咁好戲!」
Lee 姐深深吸一口煙,看著煙霧,似笑非笑地說:「利生,鐘意有劇情啊嘛。」
她別過臉,再徐徐噴出一口煙,表情一貫木然
只是不知怎的,視線卻緩緩模糊了
「也許不是沒有感受,亦不是不難受
只是麻木了而已
有些事情,麻木了,就好」
#港色故
#你的親密由我們來寫